01
【爱,以及无尽的给予】
索奇伊帕罗特是掌管「爱」的恶魔。祂究竟拥有多少权柄尚不可知,目前能够确认的至少包括「爱」,以及一部分与水神有关的权柄。
祂大概是七位始祖中最慷慨的一位。向祂祈求什么,往往都能得到回应;祂似乎既不要求信仰,也不强迫服从,更不会因为召唤者曾经做过什么而拒绝给予。
但历来召唤祂的人,最后无一不是沉沦于欲望之中。因为索奇伊帕罗特的危险从来不在于拒绝,而在于祂真的会不断给予。
世界会结束,但祂不会。蝴蝶与飞蛾是无限的,祂的眼泪是无限的,祂的爱也是。无论一个人做了什么,祂似乎都有足够漫长的时间,温柔地、耐心地、无边无际地爱下去。
02
【蝴蝶吃掉了祂的眼泪】
索奇伊帕罗特的使魔是蝴蝶与飞蛾。传说世界最初的蝶蛾曾经吸食祂落下的眼泪,自那以后,帕帕洛特的权柄便与这些生灵绑定在一起。
祂能够借由存在于人间的飞蛾与蝴蝶重新构筑肉体。即使一具身体被彻底摧毁,只要这种联系仍未断绝,索奇伊帕罗特便仍有再次出现的可能。
因此,杀死祂的身体与杀死祂本身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03
【流着奶与蜜糖的应许之地】
「流着奶与蜜糖的应许之地」是索奇伊帕罗特领地的名字。进入其中的恶魔与堕落种什么都不必完成,只需要享受。
奶与蜜都是甜美而滋养的东西。奶来自母体,蜜来自自然;两者叠合在一起,使整个领地像一座巨大、温暖、永远不会拒绝来客的母体。
那里没有“你必须如何”。不需要工作,不需要证明价值,不需要克制欲望。只需要留下,被喂养,被宠爱,被满足。
这恰恰是陷阱。
当一切欲望都被立即满足,欲望本身便逐渐失去意义;当什么都不再需要亲手争取,一个人的“自我”也会开始溶解。
来客可以在蜜糖中泡到皮肤发皱,在奶水中喝到胃袋肿胀,却仍旧继续接受,因为他们最终依赖的已经不再是某一种享乐,而是“被给予”本身。
你不需要信仰索奇伊帕罗特,也不需要服从祂。你只需要在这里快乐。你的享受本身就是献祭,每一次满足都在悄无声息地抵押属于自己的部分。
直到最后,你可能笑着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移动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作“自己”的东西——但没有关系。这里依然很快乐。
04
【过于仁爱的母亲】
索奇伊帕罗特表现出的恶意并不明显。祂更像一个仁爱过度到了诡异程度的母亲:不责怪、不拒绝、不厌倦,也几乎没有给予的极限。
这份温柔并不以人格完整、成长或自由为目标。只要被爱者仍旧快乐,祂似乎并不介意对方最终变成一个只懂得接受的空壳。
也因此,祂既是始祖们不可或缺的治疗者与辅助者,也是最难以用寻常善恶标准理解的存在之一。
05
【恐惧来串门的时候】
佩厄浮士偶尔会到「流着奶与蜜糖的应许之地」串门。往往一进门便瘫进蜂蜜池里养生,而索奇伊帕罗特则坐在旁边,温柔地喂祂吃做成蝴蝶翅膀形状的马卡龙。
一个负责提供极乐,一个负责享受极乐。两位始祖在这件事上堪称异常合拍。
“佩厄,吾的挚友,吾密不可分之魔,你又惹了什么麻烦?”索奇伊帕罗特用指尖轻轻划过祂的鼻尖。
“好烦啊,帕帕洛特,安静些,享受就好。”
“呵呵,那就听你的吧。毕竟在世界迎来终焉之前,我们还有着很多时间呢。”
06
【自家逆子】
奥斯狄的诞生同样与索奇伊帕罗特直接相关。七位始祖共同塑造了钥灵的灵魂与本质,而真正承载这一存在的肉体,则由肉欲亲自孕育。
索奇伊帕罗特给予了奥斯狄一具足以直接降临人间的完美躯体,也赠予了他容颜。
因此,当沉眠许久的奥斯狄再次苏醒时,帕帕洛特能够感知到那具由自己孕育的身体。祂借召唤来到人间,开始一路北上——目标自然是把离家出走许久的自家逆子抓回来。